我和閨蜜穿書了。她得了肌膚飢渴症,不碰男人就會死。我 和她恰恰相反,得了一種碰男人就會死的病。閨蜜夜夜笙歌,浪得飛起。
我是暴君的寵妃,但我擺爛了。 暴君吃雞我搶腿,暴君睡覺我搶被,暴君捧到我面前的稀世之玉,隔天被我掛在了狗身上。 暴君震怒,說要把我杖斃。 我繼續擺爛,褲子一褪趴在榻上,「打死我吧。」 嗯,他忽然又變卦了。
"弟妹在家裡鬧起來了。 因為我生孩子有生育津貼,她沒有。 她抱怨我媽偏心,說我生孩子給錢,她生孩子不給錢。 我耐著性子跟她解釋:「生育津貼是公司發的,你沒有工作就沒有津貼。」 弟妹鬧得更歡了:「好哇,現在又開始嘲笑我沒有工作了是吧?離婚!我要跟你弟離婚!」 我媽嚇得半死,兇巴巴地跟我說:「你怎麼弄來的津貼,就必須怎麼給你弟妹也弄到手!」"
"我家有一祖傳的狗蠱。 能把負心漢從裡到外變成狗,生生世世入畜生道。"
宿舍玩遊戲,寧芮星接受懲罰,穿著吊帶,開門的時候朝學校檢查衛生為首的男生吹了聲口哨,「小哥哥你好帥,戀愛嗎?」 後來,寧芮星恨不得錘死那時候的自己,無怪其他,她撩的不是別人,是整個北華大學眾所周知的,一向嚴謹自律的校學生會長江嶼。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,她總覺得江嶼看著她的眼神,極為的不正常,帶著滿滿的侵略性,像是要把她吞拆入腹一樣。 以至於寧芮星在路上遇到了江嶼,總想著繞道走。
"陳瀟找了個午休搭子。 每天中午和她 AA 開鍾點房睡覺。 我不悅,他就長篇大論: 「心裡骯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,這跟飯搭子、旅遊搭子有什麼區別?"